≈ot;疯子？≈ot;林婉宁笑了，≈ot;沈队长，你太天真了。等你看到最终成果的那一天，你会感谢我的。≈ot;

≈ot;感谢你什么？感谢你杀了那么多人？≈ot;

≈ot;感谢我创造了一个全新的物种。≈ot;林婉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，≈ot;感谢我让人类，迈出了进化的第一步。≈ot;

≈ot;进化？≈ot;沈砚清冷笑，≈ot;把人改造成怪物，也叫进化？≈ot;

≈ot;那只是过程。≈ot;林婉宁摆摆手，≈ot;失败品而已，不值一提。真正的成功品……≈ot;

她的目光，落在了林语初身上。

≈ot;在那儿呢。≈ot;

沈砚清立刻挡在林语初前面。

≈ot;你休想碰她。≈ot;

林婉宁笑了笑。

≈ot;我不想碰她。≈ot;她说，≈ot;她是我最完美的作品，我怎么舍得碰呢。≈ot;

她往前一步，看着林语初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≈ot;小初，≈ot;她说，≈ot;你终于来了。≈ot;

林语初站在沈砚清身后，脸色发白，但眼神很坚定。

≈ot;林婉宁，≈ot;她说，≈ot;我妈在哪？≈ot;

林婉宁愣了一下。

然后，她笑了。

笑得很开心，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。

≈ot;你妈？≈ot;她重复了一遍，≈ot;你问你妈在哪？≈ot;

≈ot;是。≈ot;林语初的声音很稳，≈ot;我知道我妈可能还活着。告诉我，她在哪？≈ot;

林婉宁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
≈ot;小初啊小初，≈ot;她说，≈ot;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呢？≈ot;

≈ot;什么意思？≈ot;

≈ot;意思就是，≈ot;林婉宁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，≈ot;你妈早就死了。十年前就死了。≈ot;

≈ot;我不信。≈ot;林语初说，≈ot;如果她真的死了，为什么尸检是张建国做的？为什么你要亲自处理后事？≈ot;

≈ot;因为我想让她走得体面一点。≈ot;林婉宁说，语气很平淡，≈ot;她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。我总不能让她连最后一程都走不安稳吧？≈ot;

≈ot;最好的朋友？≈ot;林语初的声音在抖，≈ot;你杀了她，还说她是你最好的朋友？≈ot;

≈ot;我没杀她。≈ot;林婉宁说。

≈ot;你撒谎！≈ot;

≈ot;我没撒谎。≈ot;林婉宁摇摇头，≈ot;她真的是出车祸死的。不是我动手的。≈ot;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表情很平静。

不像在撒谎。

沈砚清皱起眉。

如果不是林婉宁杀的，那是谁？

还是说，她的演技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？

≈ot;那7·15大案呢？≈ot;沈砚清插话，≈ot;7·15大案的真凶是谁？是不是跟你有关？≈ot;

林婉宁转过头，看着她，笑了笑。

≈ot;沈队长，≈ot;她说，≈ot;你想知道？≈ot;

≈ot;当然。≈ot;

≈ot;想知道的话，≈ot;林婉宁的目光扫过沈砚清，又扫过沈辞，最后落在林语初身上，≈ot;就用你们最珍贵的东西来换。≈ot;

≈ot;你想要什么？≈ot;

≈ot;我要什么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？≈ot;林婉宁笑着说，≈ot;我要小初。≈ot;

≈ot;不可能。≈ot;沈砚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
≈ot;别急着拒绝啊。≈ot;林婉宁慢悠悠地说，≈ot;你可以好好想想。一边是7·15大案的真相，是你父母的死因，是你叔十年的执念。另一边……只是一个林语初而已。≈ot;

≈ot;你闭嘴。≈ot;沈砚清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≈ot;怎么？≈ot;林婉宁挑了挑眉，≈ot;我说到你痛处了？沈队长，你可要想清楚了。真相，和爱人，哪个更重要？≈ot;

≈ot;都重要。≈ot;沈砚清说，≈ot;而且，我两个都要。≈ot;

林婉宁笑了。

≈ot;有骨气。≈ot;她说，≈ot;我喜欢。≈ot;

她拍了拍手。

然后，实验室的四周，突然亮起了一圈灯。

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沈砚清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她听见≈ot;砰≈ot;的一声闷响。

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
≈ot;砚清！≈ot;林语初的尖叫声响起。

沈砚清猛地睁开眼。

沈辞倒在了地上。

肩膀上，鲜血涌了出来。

≈ot;叔！≈ot;沈砚清冲过去，蹲在他身边。

≈ot;我没事……≈ot;沈辞咬着牙，脸色惨白，≈ot;没伤到要害……≈ot;

沈砚清抬起头，怒视着林婉宁。

≈ot;你疯了！≈ot;

≈ot;我没疯。≈ot;林婉宁站在原地，手里拿着一把麻醉枪，笑得很温柔，≈ot;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道理——≈ot;

≈ot;在我的地盘上，≈ot;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，≈ot;我说了算。≈ot;

沈砚清握紧了手里的枪。

≈ot;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？≈ot;

≈ot;当然能。≈ot;林婉宁笑了笑，≈ot;沈队长，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多话？≈ot;

沈砚清心里咯噔一下。

不好。

她在拖延时间。

≈ot;语初，小心！≈ot;她大喊一声。

可是已经晚了。

林语初身后的阴影里，突然伸出一只手，捂住了她的嘴。

然后，一只针头扎进了她的脖子。

≈ot;唔——≈ot;林语初挣扎了两下，眼睛一翻，软了下去。

≈ot;语初！≈ot;沈砚清目眦欲裂，举起枪就想射。

≈ot;别冲动。≈ot;林婉宁的声音慢悠悠的，≈ot;你要是开枪，我可不敢保证她的安全。≈ot;

黑影里走出来一个人。

穿着黑色的紧身衣，戴着面罩，看不清脸。

他怀里抱着昏迷的林语初，像拎着一只小鸡仔。

≈ot;放了她。≈ot;沈砚清的声音在抖，枪口对准林婉宁，≈ot;你放了她，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≈ot;

≈ot;真的？≈ot;林婉宁挑了挑眉，≈ot;什么都答应？≈ot;

≈ot;是。≈ot;

≈ot;那好啊。≈ot;林婉宁笑了笑，≈ot;你把枪放下。≈ot;

沈砚清盯着她，手指紧了又松，松了又紧。

≈ot;砚清……别……≈ot;沈辞躺在地上，虚弱地说，≈ot;别管我们……你快走……≈ot;

≈ot;闭嘴。≈ot;林婉宁瞥了他一眼，≈ot;没轮到你说话。≈ot;

她又看向沈砚清。

≈ot;怎么，沈队长？≈ot;她说，≈ot;舍不得一把枪？≈ot;

沈砚清咬着牙。

她知道，放下枪，就等于任人宰割。

可是……

她看了一眼昏迷的林语初。

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沈辞。

她没得选。

≈ot;好。≈ot;她说，≈ot;我放下。≈ot;

她慢慢弯下腰，把枪放在地上。

≈ot;踢过来。≈ot;

沈砚清咬着牙，把枪踢了过去。

枪滑到林婉宁脚边，停了下来。

林婉宁弯腰，捡起枪，拿在手里把玩着。

≈ot;真乖。≈ot;她笑着说，≈ot;沈队长，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听话。≈ot;

≈ot;你答应我的——≈ot;

≈ot;我答应你什么了？&ap

;ot;林婉宁眨了眨眼，一脸无辜，≈ot;我怎么不记得了？≈ot;

≈ot;你——≈ot;

≈ot;沈队长，你太天真了。≈ot;林婉宁的笑容一点点冷下去，≈ot;跟我讲信用？你以为我是谁？≈ot;

她举起枪，对准沈砚清。

≈ot;不过，你放心。≈ot;她说，≈ot;我现在还不会杀你。≈ot;

≈ot;你想怎么样？≈ot;

≈ot;我想……≈ot;林婉宁的目光落在沈砚清脸上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，≈ot;我想看看，夜莺觉醒之后，会是什么样子。≈ot;

夜莺。

沈砚清的代号。

记忆重塑+意识植入。

≈ot;你做梦。≈ot;沈砚清咬着牙。

≈ot;是不是做梦，试试就知道了。≈ot;林婉宁笑了笑，≈ot;对了，忘了告诉你——你刚才进来的时候，已经吸了不少&039;好东西&039;了。≈ot;

沈砚清心里咯噔一下。

她这才感觉到，头有点晕。

四肢也有点发软。

什么时候……

是刚才的强光吗？

还是……空气里？

≈ot;你……≈ot;她指着林婉宁，身体晃了晃，≈ot;你下药……≈ot;

≈ot;不然你以为，我为什么要跟你说那么多废话？≈ot;林婉宁笑得很开心，≈ot;当然是等药效发作啊。≈ot;

沈砚清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
她想撑住，想站起来，可是身体不听使唤。

膝盖一软，她跪了下去。

≈ot;砚清……≈ot;沈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很遥远，像隔着一层水。

≈ot;叔……≈ot;她喃喃地说。

然后，眼前一黑。

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林婉宁站在原地，看着倒在地上的沈砚清，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。

≈ot;真好。≈ot;她轻声说，像在自言自语，≈ot;终于到这一天了。≈ot;

她抬起头，看着那个黑衣人。

≈ot;把她们都带下去。≈ot;她说，≈ot;按计划来。≈ot;

≈ot;是。≈ot;黑衣人沉声应道。

林婉宁走到沈砚清身边，蹲下来，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。

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。

≈ot;夜莺，≈ot;她轻声说，眼里闪着狂热的光，≈ot;醒来吧。≈ot;

≈ot;让我看看，≈ot;

≈ot;你能给我带来多大的惊喜。≈ot;

实验室的灯，一盏接一盏地灭了。

黑暗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
吞噬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