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元購事後 参亦
南芝琳终于慢慢拔出了假阴茎。
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,金瑞熙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呻吟,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。金秀熙也早已哭到失声,两人身上满是汗水、精液、顏料和早已花掉的羞辱文字,狼狈得不成人形。
南芝琳低头看着这两个被她彻底玩坏的男人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带着满足的笑。
「……真漂亮。」
她弯下腰,动作意外温柔地帮两人松开身上的绳子。手指轻轻按摩他们被勒得又红又肿的手腕和脚踝,又拿来温热的湿毛巾,一点一点仔细擦拭他们身上的汗水、精液和顏料。
金瑞熙和金秀熙已经累到几乎昏迷,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轻轻颤抖。
南芝琳把两个高大的男人一个一个拖到沙发上,让他们面对面相拥而睡。金瑞熙本能地将金秀熙护在怀里,金秀熙则把脸埋进哥哥的胸口,两人即使在昏睡中依然紧紧贴在一起。
她拿起金瑞熙的手机,对准沙发上这一幕,拍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两个赤裸的男人满身痕跡,却相拥得极其温柔又依赖彼此,像两隻被玩坏后互相取暖的大型犬。
南芝琳看着照片,低低地笑出声,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恶趣味:
「真是有趣的狗。」
她把照片存进手机里,又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彻底睡死的两兄弟,伸手轻轻拨开金秀熙黏在脸上的长发,语气带着一点罕见的温柔:
「今天玩得很开心……」
「你们两个,真的很适合当我的狗。」
说完,她在沙发旁边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,自己则靠在旁边的椅子上,点起一根烟,慢慢抽着,眼神一直落在沙发上那两个睡得极沉的男人身上。
嘴角的笑意,始终没有消失。
三个多小时后。
金瑞熙先醒了过来。
他感觉全身像被车辗过一样酸痛,尤其是腰和后穴的位置,还隐隐传来被彻底玩弄过的馀韵。他微微睁开眼,第一眼就看到金秀熙还睡在他怀里,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,脸上带着哭过后的红痕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顏料痕跡,看起来刚刚被清洁过。
这……不是梦。
金瑞熙的脸瞬间烧了起来,耳根发烫,心跳得又快又乱。想起自己刚才被南芝琳玩到哭喊求饶、被弟弟操又操了弟弟、又被南芝琳从后面折磨到崩溃的样子……强烈的羞耻感迟来地涌上心头。
金秀熙也慢慢醒了。他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,对上哥哥的视线,先是愣了两秒,随后脸颊迅速染上红晕。
两人默默对视了几秒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感受——
不可思议、强烈的害羞、以及隐隐的、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金秀熙把脸埋进哥哥胸口,小声地、带着鼻音说:
「……哥哥……刚才……真的不是梦吧?」
金瑞熙喉结滚动,声音有些哑:
「……不是。」
两人同时转头,看向沙发不远处。